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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旅美第二百四十一天至二百四十八天 幸福时光不知不觉地,这一年的250天就过去了,具体数的话好像是248天,反正是过去了。接下来还有50天,对,对我来说这一年还有五十天,因为暑假是休息和跟家人朋友享受的时间,那不是需要动太多脑子的时候,我也不会去计算的。 小的时候喜欢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望某个重要日期的到来,渐渐长大了以后,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新鲜感淡了,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不用盼,自己救一个一个的逼到眼前了,所以这种习惯就没了。现在简直是怕看日历,仿佛一个新的年数还没念顺口的时候,下一个已经逼近了,甚至你的计划已经做到在小石看来是属于科幻小说的年头里去了。比如我现在如果跟大家说,2011年我打算开家公司,听起来搞笑吧,可是想想看,也不过就是4年半之后。 生活在一个没办法预想未来的时代,因为一切都是如此不真实,我觉得我好像是脚踩在好几层楼高的一根钢丝上,也许甚至只是一根棉丝,不知道下一步该什么时候迈出去,也不清楚还能走多远,也谈不上方向可言,因为只有往前走是可能的。我有时候很想就那么一松劲,倒向一边,或者纵身一跃,想后几秒钟的快感,然后把责任和痛苦都永远的热在脑后。 别吓着你,我可不是要自杀,我只是幻想。
我小的时候,88-89年,在长春住过一年。那时我母亲和我继父刚从美国学成归来,算是国家急需的人才,所以不但在大学里有稳定的工作,还有很好的福利等等。我作为子女,也算是沾了光,成了专家子女。要理解,那个时候东北大部分城市家庭的生活条件还是相当差的,很多工人家庭(别忘了东北是咱们祖国的工业基地,城市里基本上全是工人)也就一间房,而且住的还是日本人留下来的,或者是50年代盖的房子。而我们住的地方,紧挨着这些工人宿舍,叫作东北师大外国专家宿舍,里面除了一些日本老房子以外,都是八十年新盖的二层小楼,宽大舒适。这种地理上的接近和条件上的对比反差,使得“外面”的小孩子对我充满了好奇。我记得我到那里不到一个星期,大概是开学前的一个午后,我在专家院子里,我们家房前玩泥巴,就有几个工人家的孩子站在院外的二楼上观察我,确定我有别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朝我扔石头子儿,算是一种“交流”。我猜他们大概的用意主要是试探我的语言能力,看看我会不会说中国话,毕竟住在专家院子里的原则上都是老外,小孩子也不例外嘛。其实时至今日中国很多钱发达的地方还是有这种生活条件相对较好的专家院,专家楼,把外国人圈养起来,即不至于造成社会治安的问题(过去主要是防好奇、好事的国人,当然也防特务间谍,现在则主要是防素质低下的老外了),又彰显我们泱泱大国的礼仪风范。 当时那些外面的孩子投掷石头子的本领还不是太好,所以他们扔了得有五分钟以后我才注意到,不是因为我被砍到了,而是我记得当时我准备带到学校去打扫卫生用的脸盆“嘭”的一声,一块小石头弹到了我的脚边。我下意识的抬头看,要知道那个时候我才10岁,还没有学过物理,也忘了是不是在自然课上学过万有引力了,总之我很自然的反应就是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了。在确定树上没有人以后,我才开始向四周张望,这是我看到院墙外一栋二层的小楼上,几个小孩正在打算继续向我扔石头,于是我就跑进屋了,并且在幼小的内心深处作了一个简单却又深刻的价值判断:东北的小孩真野!这个想法到今天还一直影响着我对东北孩子的看法,而且屡试不爽。 下午被我妈领着去了学校,分了班,我记得我们班有36个人,搞笑的是,36个人里居然有3对重名的(这足可以反映东北社会在某些方面的落后了),而且后来发现整个年级的情况虽然没有我们班那么严重,但是重名的现象还是挺严重的。这不由得使我想到现在我身处的美国学校,因为美国人称呼彼此的方式是只叫名字,所以叫重了的时候不少,他们人口尚且只有中国的四分之一,还有这么多重“名”,要是有一天像我们一样人口庞大的时候,不知道美国人是不是得考虑换个称呼方式呢? 言归正传,世界很小,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坐定了之后很快就发现,当然也被发现,拿石头砍我的那几个小屁孩都(其实都比我大)在我的班上。他们看见我就像小狐狸看见了獾,想凑过来,又不太敢,就远远的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我看他们的样子实在好笑,也懒得跟他们打招呼,好像是直到老师让我们每个人做自我介绍,大家才发现我会说中文,而且还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当时10岁,头上的头发因为血缘的关系还是棕黄色的,皮肤超级白,再加上出没于专家院,所以难怪大家都把我当外国孩子了。那个时候可没有那么强的身份感,就是觉得被人当成异类不好,特别是在东北。我想时至今日也一样,我已经很多年没再去过东北了,但是如果去,下了飞机火车我说什么也得装出一口苞米茬子味儿,要不然,会被骗被鄙视甚至被砍的。 董北内嘎的吧,缩画都贼(四声)味儿,你要寺不芥末缩,别人就该缩了: 你寺哪嘎的银呢?你丧俺们界嘎的干哈(二声)来了?
(未完待续) 4月12日 旅美第二百三十九至二百四十天 春天随想春天是一场雨,春天是一阵风, 看不清的色彩,摸不透的方向。 你在山坡上回首,恰似一幅画, 我默默的欣赏,你踏出的这片芬芳。
春天是一弯相思月,春天是一片云朵, 理不清的愁,点滴全留在心里头。 我在云中等待,雨过天晴的片刻, 你默默的给了我,我所需要的理由。
春天是一匹奔马,春天是一行垂柳, 数不清的蹄声,转向清翠的山后。 谁在林间徘徊,莺啼鸟语任人猜, 谁默默的离开,带走了我的期待。
春天默默的到来,春天默默的离开。 我在默默的期待,春天里你的到来。 4月11日 旅美第二百二十四天至二百三十八天 病中梦呓Toad, 就是癞蛤蟆,或许不癞,但至少是蛤蟆。 I am Toad this week, 很容易理解,这个星期我是蛤蟆。 为什么这个星期(其实是刚刚过去的那个星期)我要做蛤蟆呢?为什么不做哈马斯呢?·###¥%#·! Toad 就是 To be on active duty. 翻译过来就是执勤老师,学校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都要这个执勤老师来协调,所以蛤蟆虽小,管的事情却可以是很多的。 我做Toad的这一个星期,几乎什么都没发生,头四天天天在下雨,所以我就猫在屋檐下,等着不开眼的虫子送上门来,要不然就是幻想着何时能吃到美味的天鹅肉。。。总的来说挺清闲的。 做Toad还要会学Toad叫,这里的说法是 Toad talk, 其实不是学蟾蜍“棍儿刮,棍儿刮”的叫,而是要在全校面前做一个演讲,这样才更显出老师的博学和威严。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既不博学更谈不上威严,所以做这样的演讲对我来说挑战是很大的。我前思后想,最后决定做一个幻灯片演示,给大家讲讲春假带学生去中国旅行的经历,没想到很成功,大受欢迎。现在已经有不少学生对明年春天去中国很感兴趣了,哈哈哈。 做完了Toad,该做普通人了,结果有点不适应,于是乎从昨天开始就病倒了。美国这边的Flu的确比国内的厉害,一传就是一大片,特别是在这种激素学校里,对不起,寄宿学校里,生病的概率就像在中国的公共厕所里找不到手纸那么高,你别赖我传染你,因为谁让大家彼此亲密无间的。写到这里,突然有些感伤,毕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告别这些孩子了,学得好学不好固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还是左右着我,嗯,左右着生了病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我。 生活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阶段,该看得都还没怎么看(因为没车,再加上时间的关系),不该看的更是看不到(美国哪有黑社会红灯区啊,我始终觉得我是活在一个trueman show 里面),该吃得好像都吃了但是也都那个那个了(国人的肠胃没办法和这里的人比,我觉得能在美国长胖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不该吃的最好还是不吃,不该做的(越来越多)也最好坚持不做,把剩下的两个月坚持过去,争取不再生病,争取善始善终。 这一年,我似乎真正懂得了一个词,那就是“面对”,而且是微笑着面对。生活没有完全顺心如意的时候,不过这正是生活多彩的地方,不是吗? 这两天听学生说了两个黄笑话,都是跟69有关系的. 第一个是说 A:Why 6 is afraid of 7? B: ‘cause 7 ate( eight) 9.
第二个是说 A: What is the square root of 69? B: eight…. Eight(ate) something.
看不懂的小朋友不要来问我,我是中文老师,不是生理卫生老师,所以还请大家自己先讨论完了再看题解,题解近期公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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